不吃鱼的猫猫

手绘了一只小露娜……

今天回顾不义联盟1的剧情,嘴里随口念了一句:“断背……”回头发现母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便问了一句怎么了,然后母上说:“断背不是同性恋的意思嘛。”我:阿?然后被科普了十几分钟关于断背的知识……

我:………………(内心:现在才明白这个梗是不是太晚了……)

天哪以后无法直视断背二字了怎么办……

只是平凡(取名废哭晕在厕所)

短文,特别特别短,虐(可能吧)

背景是BVS里老爷梦见的不义世界,根据电影情节,不义世界的老爷应该是已经凉透了。(这里私设老爷和克拉克一直互有好感,只是俩人从未说破,克拉克只是小镇男孩,没有超能力。)

Summary:克拉克从未离去,他只是从原来的身体里剥离,一直以灵魂体的状态存在。如今,他亲眼见证挚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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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从来都没有超能力。


所以他只能放轻脚步跑向布鲁斯。

“布鲁斯……”

他有点害羞地笑着,伸手试图去勾那人的指尖。

“布鲁斯……”

那人沉默着,白发垂在湿润的额前。

“布鲁斯……”

男孩推了推眼镜,鼓足勇气望向了心中所想之人。

“布鲁……斯……”

透蓝的天空里有决堤的河流,顺着脸庞无声滴落。

他爱的人叫布鲁斯。

布鲁斯的胸口有一个小镇男孩流尽眼泪也无法填补的大洞。

克拉克想哭,所以他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布鲁斯的手冰冰的,下雨了。


下雨归下雨,不要欺负善良的孩子。

克拉克抱紧了布鲁斯。

世界求求你,不要欺负我坚强的爱人。


布鲁斯的眼里没有光,只有地上凝固的夕阳。



布鲁斯是人类,所以他的肉体无时不刻都在忍受疼痛。

只有痛到昏厥,才会忘记那些烦心事。


克拉克没有钢铁之躯,所以他会心疼。

他要来带走布鲁斯。


小镇男孩紧张得手足无措,,只能俯身亲吻长者的肩膀。

“布鲁斯。”  他闷闷地笑,带着凡人的温度。

“回家了。”



END




“嗯。”


真·END

「亨超本蝙」
普通人克拉克捡到了小小只的猫人布鲁斯。

灵感是b站上看到有人第一次带着自家傲娇猫主子去宠物医院体检,猫一开始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乖乖地趴着,结果被按着量了体温后一副贞洁没了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个(对不起我的内心充满了污秽)

不要问我逻辑是什么,能吃嘛?

十五分钟记忆

看《未知死亡》被男主的设定苏炸,脑了这篇文,但与《未知死亡》原电影的设定有所不同。

Summary:布鲁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记忆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全部清零。



  「知道金鱼吗」

  「它们的记忆只有七秒」

  「七秒钟之后」

  「它们面对的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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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消失的角落里有水。

  水草缠绕,脸上盖着浮萍,头颅昂着,鼻子碰不到水面。

  透明的屏障之外,是什么?

  他睁开眼,看见平静的白色。

  
  他醒了。

  白色的天花板躺在引力不见的另一侧。

 

  根据指示进入洗手间,按照镜子上照片的样子打理自己。

  头发捊顺夹到脑后,新长出的胡茬彻底刮掉,粉底盖住眼角的泪痣,额前画上可怖的裂痕。

  转身拉上全部的窗帘,在醒目的提示下坐进背光的角落,找到了今天份的干面包。

  然后手臂一阵刺痛,上面连绵的豁口组成一句话:

  不要脱下衣服里的铅制背心。


  俄罗斯北部的一家小旅馆,他是这里唯一支持着生意的旅客。

  十五分钟记忆,只能保证正常行动的大脑,将其余的一切统统忘掉。

  一天中有七十六个时刻在遵循过去的记忆认识如今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也不明白为何腰腹总是隐隐作痛,这一切日记本都没告诉他,两个月来被详细记录的本子只是向他说明了他的美国国籍,以及一句红笔勾勒的警告:“昼伏夜出。”


过去的自己甚至没有介绍他的姓名。

  他还暂时不能回美国,他的一件衬衫上画着未来一年的计划路线,最后的目的地直指位于法国的一幢房子,上面用旁批着重标注了一位女士的名字:戴安娜·普林斯。

下面隐隐写了一个细瘦的单词:“求助。”

十五分钟到。




  他听见了一些声音。

  不是老鼠发出的,也明显不是钟楼的,而是鞋子踏上台阶的声音。

  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老板一家早入睡了,谁还会在这个时间点上楼呢?

  应该是新来的旅客吧?

  但那个声音在他门前站定。

没来由地害怕,只想逃避那个陌生的脚步。意识也许忘记了,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认得这个频率。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猛觉身体因这个声音而疼痛、战栗。

  他悄悄躲进窗头的衣柜里。

  门被打开了。

  那个声音进到了房里——有人在走动。这个空间狭小却挤满家具和杂物,有些地方还有夹层。它们正在被烦乱,地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不对。

  他在衣柜里缩成一团。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不能立刻回美国?他在躲着谁?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这?为什么要去求助?求助些什么?普林斯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他的名字是什么?他是谁?

  外面那个人是谁?

  他觉得过去的自己有意向他隐瞒,而他从骨子里莫名恨透了这种感觉。

  他突然想起那本刚刚还在翻动的日记。

 
  似乎每次打开封面,都没有看见扉页。

  他的内心有了一个猜测。

  打开随身的手电,照向封面与第一页的粘合处。

  一排小小的裂缝瑟缩着,纸业里的胶从缝隙中渗出。

  扉页被撕掉了。

过去的自己竭力想掩盖的,是什么?

  日记建于两个月前。在这一段时间的记录中,有过一次垃圾清除,去掉的东西被详细列出,没有提到一张用于写字的纸,屋里也没有打火机,说明那一页还在这个房间。为了熟悉环境,每一次记忆刷新他都会将这里整个摸索一遍,他清楚这儿的每一个角落,但独独越过了一个地方,为什么?因为日记里每次都有人在大喊:“不要打开它!!”

手电照亮了衣柜左边的一个夹层。

而柜外的人已经来到了床头。

夹层开了,是一个泛黄破皱的纸团。

最后一下,他将纸团攥在手里,却犹豫了。

柜外的人掀开了床铺的被褥,嘴里甚至哼起了愉悦的小调。

  也许这是唯一得以逃脱的办法了。他一咬牙,将被扯碎的揉在一起的纸团散开。

 
电灯的白光下,一句句破碎的话语粘腻着血的猩红被人重新拾起。

记忆的沙城被风吹散,海浪过后又开始湿润成型。


只有纸上的红字触目惊心。

  “变态”

  挣扎。

  “十足的变态”

  水草被崩断。

  “就不应该去希望”

  水下的人在上浮。

  “他从来都不值得去信任”

  从浮萍之下睁开眼睛。

  “求你别再回想那些暴行”

  困在深处的人破水而出。

  “逃离他!!”

  衣柜被打开了。

柜中的人面色惨白,棕色瞳眸被灯照亮。

  水中的人茫然四顾,不见消失的地平线

记忆蔓延的地方,只能看到透蓝的“天空”。

  “布鲁斯。”


 
他想起来了。


END



所以有人猜出老爷经历了什么吗?

 
 

 

 

病爱

【心理医生亨&抑郁症患者本】灵感来源于b站 摸鱼战士鼠君 的剪辑,有药物控制、催眠,亨聚聚巨黑设定,与现实没有半点关系,不适者慎人。

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宝贝。

我就在精心布置捕获你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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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9:25分。

  henry看了看手表,轻数细针与齿轮碰撞的每一次悖动。还有10分钟。

“……Henry?”

  沙发对面的男人好奇地张望过来,焦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善意,像一杯没有任何杂质的苦咖啡。

  只是单纯的,没有灯光与拉花装饰的褐色。

  “……啊?!……抱歉忘了你还在这,今天我该死的总是分心……”Henry从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没关系,今天是周末,白天的阳光又那么好,像医生您这样开朗的人,想必此时本应该还在外头和其他小伙子一起野营吧。”男人体贴地眨眨眼,眸中的咖啡漾起阵阵涟漪。“是我打扰了您的私人生活,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上帝,你该叫我如何停下走进深渊的脚步?

   “不不不!你完全没有影响到我的个人生活。”Henry阳光地笑了起来。“更何况,你还是我的病人,能看到你有所恢复,我很高兴。”  他看了一眼腕表。

   “那么,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现在是9:27分。


   还有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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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nry是在一年前认识的Ben。

   作为一名资深心理医师,仅仅从几句简单的套话中,Henry就大概能判断出Ben的病症。而在看到对方黯淡的棕色眼睛时,这个判断就越发坚定。

   —— 抑郁症,一种自杀率极高的心理病。

   Ben很配合治疗。既然是他主动找上自己,证明他对生活尚有希望。他望向自己的眼睛总是温柔的,过分的忧郁和刻意放低的音量使他看上去是那么善解人意。

   Henry不难想象是什么击垮了他,家庭变故,工作失意 ,不幸在短短几天里就可以摧毁一个人。但不得不说Ben恢复得很快,半年来Ben坚持服药,Henry会对他每周进行一次心理疏导。6个月下来,Ben的情况已经要好了许多。

    三个月前,Henry这Ben的药方里多添了一瓶药。

    他在Ben疑惑的目光下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并诱哄Ben当着自己的面吃下了那个月的第一粒药。

   Henry是位心理医生。

   Henry自己也有“病”。

   孩提时期,他会将自己珍爱的东西藏起来。他的抽屉里锁着他最喜爱的玩具车,衣柜里堆放着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书桌底下压着的是他追捧的漫画。小孩将自己和他的珍宝关在房间里,既不让他人看到,也不与他人共享。

   Henry喜欢男性。



   在那个时代,他的喜欢被当成了一种病,被屡次送去精神病院。Henry没办法,只主被动去找同龄的女孩聊天,当初选择做心理医生也是因为希望能把自己治好。如今他觉得自己完全好了,他喜欢在漂亮的女性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也很乐意为美丽的女性解忧解难。Henry想,自己的的生活马上就可以步入正轨。

   直到一年前Ben找上了他的诊所。

   就像是缩在用肥皂泡搭起的安全屋,有一天却突然被人戳破了一般,Henry几十年来用以欺骗自己的面具在瞬间分崩离析。面相柔软的男人用棕色的眼睛向他求助,作为医生他应该为这个男人的不幸感到怜悯,可讽刺的是,那一刻他只想亲吻男人的那双眼睛。

   走向深渊,将以前的信仰抛弃。

   为了接近Ben,Henry推掉了和其他人的预约,成为了Ben的私人医生。作为一个仅仅相识几个月的人,他已经做的够好了,他占有了Ben的大部分私人时间,但这还不够,他想。他爱Ben,他要Ben的全部。

  但Ben总是对他笑的礼貌而疏远。

   Henry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搂抱对方精窄的腰肢,想亲吻他红润的嘴唇。他想要亲手解开他的衬衫,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被迫露出苍白的胸膛。他要把男人死死按在身下——见鬼的管他们在什么地方,如果他还妄想逃跑的话。他会艹他,狠狠地艹,任凭对方怎样哭叫挣扎 他都会把他艹进床垫里。他要让这个小可怜彻底失去对生活的希望,这样他就可以将男人安放进自己精心准备的鸟笼,叫外面的世界再也不会触碰到他的珍宝。

   Ben Affleck将会永远属于Henry Cavill。

  奇特的是,Henry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过分。

 
  他花了一年的时间,等待猎物放松警惕,主动走进他布置的陷阱。

  是时候该收网庆功了。

  现在是9:32分。

  还有2分钟。



  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已经完全放松。他将手里的果茶一饮而尽,大腿和后背陷进松软的沙发里。 “叮——”小匙碰上杯壁。

   聊天的话题偏了,Ben开始被Henry的“指令”干扰。现在,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暗示」……

  “hey,Ben。”

  “嗯?”

  “你有没有听见指针移动的声音?”

  “什……”

  “咔哒!”

  表上显示9:34分。

  ……

 

  “最近经常头痛吗,Ben?”

  指节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是的。”

  “今天白天一直在下雨,是吗?”

  小拇指轻轻弹了弹桌角。

  “是的”

  “今天是周几?”

  双手轻拍了三下。

  “周三。”

  “你现在要做什么?”

  手掌在桌面上重拍了一下。

  “听话。”

  “好孩子。”

  果茶里有微量镇定剂。



  现在是9:35分。

  时间到。



END(or not?)

* 文中的药大概是使人容易被他人催眠,在情绪、心理方面易受环境影响的那种。






记个不义联盟脑洞,欢迎领走(看牙缝妹的歌《爱哭鬼》突发的脑洞,特别丧注意)

接不义联盟2超人线剧情。

不义超在脑控了不义老爷后用氪星科技使老爷怀孕并生下一个男孩,男孩生下后老爷凭意志力挣脱脑控并逃走,期间他试图带走还在襁褓中的小男孩,但被不义超发现只能放弃,然后继续投身于反抗战争。

另一边,不义超带大了小男孩,小男孩身上有一半超人的超能力,并且从小就智商、情商极高,思维敏捷,不义超打算从小好好培养他,小男孩很配合。可唯一令不义超和其他人奇怪的是,这个小男孩很爱哭,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哭,不哭时也是泪眼朦胧的,他从出生就没笑过,但不义超也没多管。他特别爱惜老爷给他留下的这个孩子,他向小男孩隐瞒了他的母亲的身份,并为了安抚他和巩固政权,与戴安娜联姻构成了一个家庭。

在小男孩两岁时,不义老爷再次尝试进攻并试图带走小男孩,这一次,他被戴安娜丢下了悬崖,不义超没有参战,他的心思全在保护小男孩和培养他上。反抗军失去了领导,反抗全面崩溃。老爷失去战斗能力掉下悬崖后连着三天,小男孩大哭了一场,哭声特别诡异,像是有怨鬼在嘶吼,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猛烈。联盟里处处充斥着哀怨的哭泣。

三年后小男孩五岁,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厉害,但也表现出了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他总是在哭泣、悲伤,没来由的生气、后悔甚至感到绝望。为此他变得憔悴,总是病怏怏的,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然后怪事发生了,不义超发现联盟成员接二连三的失踪,然后一些对他们忠心耿耿的人类兵不是精神失常就是被打成残废,反抗军卷土重来,可怕的是他们无法找出幕后的头目。最终联盟在暗中被端了,不义超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红太阳房里,而小男孩唱着儿歌走了出来。

其实小男孩在还是胎儿时,因为母体受布莱尼亚克技术的影响,出生时便承受了母体的一切负面情绪,这些情绪在老爷身上表现得不太明显,有些情绪甚至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老爷用理智压下去了。但这些痛苦的情绪在孩子的身上被完全甚至夸大化的表现了出来,小男孩凭借自己的天赋早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一边心疼自己的好妈妈一边在暗中将联盟一步步毫不留情地击溃,并重新组织起了反抗军。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对失踪成员痛下杀手,大概是因为老爷在绝望中还在坚守的那一条原则吧……

最后不义超不敢置信的咆哮,习惯性地质问他是不是蝙蝠侠的阴谋,男孩愣了愣,露出了一个五年来真心的笑容:“妈妈三年前就离开啦,克拉克叔叔来带他解脱了。”然后各种描述老爷和克拉克做世界最佳搭档的过去,气的不义超不要不要的。然后……
今天没了独裁者的世界也很和平呢~
(感觉自己脑了一个渣爸爸打死了妈妈然后天才母控崽为母报仇的丧病故事。)

收音机

大概是一个杀手回忆自己花一生去获得救赎的事。

因为发现写小马们、蹄子显得有些怪,所以就写成了人们、手,大家就当是小马半拟人吧!

   萍卡美娜有一个收音机。
  
   机身饱经沧桑,磕了边破了皮,凝刻下时光斑驳的痕迹。年老的萍卡喜欢将它放在窗边,彼时黄昏会裹住万物,她就可以在温暖的阳光里幻想上帝已将她带走。
   

    萍卡美娜会想过去的事情,事实上她每时每刻都在想。

     她想起自己初到小马谷的时候。细雪纷飞,人们围坐在炉火前高歌团结与友爱。年轻的女孩踏着赞歌而来,带着她引以自豪的可爱标志和蛋糕的香甜。她柔软的鬃毛蓬松卷起,明媚的蓝眼睛澄澈透明,年轻的活力和眼中纯净的快乐使她就像一个天使。

     然后她收到了小马谷的第一份礼物:天蓝色的小马在她的生日派对上将一台收音机塞给了她,玫瑰红的眼睛里浸满了喜悦。
    
     那时,女孩喜欢用它放派对歌曲。

    
     后来她的生活就像是淋了蜂蜜的苹果,幸福饱涨得仿佛要溢出糖分。她认识了另外四匹小马,并且还与她们组成了一个奇妙的团队,她用快乐保护着小马利亚,虔诚地祷告着她的和平美丽,并衷心赞美日月公主的公正光明。

     但她又怎会是天使,天使的翅膀洁白,人间岂是他们该停留的地方。

     一切开始悄然变化,但却无人发觉,一直等到伊甸园的禁果开始引人犯罪,人们才想起来要铲除它。但果实已经成熟,昔日的蜂蜜苹果因为太甜而腐烂生虫,只剩下了一层糖霜包裹的外壳,勉强掩盖破洞发霉的果核。

    而萍卡美娜亲手砍碎了那一层糖霜。

   
  
    她的面前有小马在哭,可她触目之处只有寂静的红色。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的派对而感到快乐,她很难过,伸出手想擦去小马的泪珠。
   
   “别哭啊……” 她惊于自己声音的尖利。

    她忘了自己手上还有刀子。

    于是她割破了小马的喉咙。

    萍卡美娜坐在红色里,收音机反复播放着生日快乐歌。

    恶魔用了整整三周来清理小马谷,而上帝淹没肮脏的世界只用了三十天。*

    等她从红色中站起,世间早已变了一番模样,小马谷是地狱,剥马皮的恶魔就坐在地狱中央,双眼映不出天空的颜色,而她甚至无法去牢中询求赎罪,因为当初是她亲手将警长做成了杯糕,又将警员扔进了搅拌机。

   她离开了,带上她擦干净的收音机。任水流将承载自己的钢铁巨兽带走,中途停靠时,她偷偷下了船。

   是海上亮着的灯塔将路人吸引至此。

   于是她留在了这里,一个近乎隔绝的小镇,一共只有十几户人家,设备落后,也没有停船的港湾。但却干净得令人揪心。这恐怕是大陆上的最后一块净土,隔绝了工业的浓烟,保留了人性最初的那点美好。

  这里的人很善良。她还记得自己的房子没建好时,邻居汤姆先生邀她去他家住一段时间。那是一个清馨缠绕的小木屋,汤姆夫人带着她的小儿子来客厅招待她。木屋里四溢着南瓜汤的浓郁香味,以及汤姆一家用的麦草香皂的味道。

   然后一切都变得扭曲:汤姆先生的头被夹碎,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躺着,汤姆夫人四肢被砍,嘴里黏满太妃糖,还在抽搐,小汤姆被扔进锅里,血和南瓜一同散发着甜香。直发蓝眼的恶魔平静地坐上一滩尚在蠕动的胃肠,品尝着手中浓甜的奶汤——一切都被裹上了死的形状,这是对她过去的惩罚。萍卡美娜常在夜间用刀子一遍一遍地割着自己,以求达到清醒和上帝的原谅——她的血液中仍有疯狂的影子,她总在梦境中直面撒旦猩红的双眼。

   于是上帝多了一位虔诚的信仰者。过去的杀手常在祷告的间隙仰望受难的耶稣,他的肉体受尽苦痛,她全身的伤都在为此灼痛不已,然而圣子的眉头却舒展着,造物主予其公平,萍卡美娜在伤痛中得以解脱。

   她在此定居,直发被海风吹得飘扬,她渐渐习惯了做小镇居民的一分子。

   她甚至有了一个追求者。

   每当月光洒满窗台,年轻人总会忍不住低吟:上帝不该派她来做传信使,因为人间必将挽留她。

   青年的眼里是如薄冰般的蓝,见到她时,那层冰开始融化,最后被火热的爱意取代。他的声音如绒绒的猫尾草,拂过嘴唇,溜进耳畔:

你好吗?你认识我吗?你还记得我吗?你孤单吗?你渴望了解我吗?你愿意我了解你吗?你觉得我好吗?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小屋吗?你愿意让我吻你的手吗?你愿意抚摸我的额头吗?你能接受我吗?我能吻你的嘴吗?

   
我能……爱你吗?

   “NO.”她听见自己说。

  你根本不知道这漂亮的皮囊下面是什么。

   身为阳光,就不应该与恶魔为伍。

   那一晚,她缩在床上听着广播,信号很差,在朦胧湿润的月光里,她只听清了一句话

  “那时的时光很慢,慢到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萍卡美娜关掉了收音机,亲手摇碎了自己的黄粱,任潮湿的水汽肆意流淌。

  
   萍卡美娜的后几十年过得很平静,她偶尔会听听新闻,在天气预报的沙沙声中为远航的年轻人祈祷平安。

   今天又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年老的萍卡已经走不动了,身上的旧伤成了她得病的隐患,心脏时不时会一阵抽痛。她靠在躺椅上,看着阳光渐渐洒下金色的余晖。

   那光芒透过窗帘,细细描摹她眼底的皱纹,像是万物之主温柔的怀抱,轻轻哄着怀中尚未睡着的孩童,低唱风曾传唱的童话。

  她的眼里再无杂质,一如当年那个误入凡间的天使。

   “受主隆恩”

   “谢主赦免”

   恶魔终于褪尽全身尖利的羽翼,投入上帝的怀抱。

   萍琪派有一台收音机。

   她想起了送她礼物的人的名字。

END

*在圣经中,上帝引下洪水清洗世间。

这是剩余的发出来。

在b站上看到有一个大大画的手书忍不住对萍卡美娜动了手,这里新人请大大多多指教啦,后面还有一些,我会分两次发。